从怀里掏出来一条类似于绳子的物件,张颂文细心的给我解释,这叫乌尔朵,他们当地会使用的一种赶牛的投石器。
从地上捡起一颗适中的石子包进去,张颂文活动了一下手臂,往前走了两步理我远了些,然后就听见绳子划破空气的撕裂声。
啪的一声,紧接着是尖锐悠扬的口哨声音。
牦牛们乖乖的又往前走去。
张颂文看向我,微微扬起头,眼中尽是得意之色,我捧场的为他举起手来鼓掌。
肆意潇洒的山鹰啊,如果香格里拉的入口就在此地,我眼前骄傲的可人儿幻化成守住洞口的魔女,我愿意奉献出器脏和五官,只求魔女能将我的牙齿挂在耳垂,每天听我的喃喃爱语。
风声灌入耳朵,我起身扬起双臂,高呼着向他奔去。
临到前,我们遇到了另一只队伍,赶羊的妇人和我们共享这片草场。
张颂文和母亲学过皮毛的医术,有时还会给附近的牧场主当临时兽医。
“咩——”被他医治过的小羊似乎认出来他了,叫的昂扬,蹦哒着围在张颂文的脚踝,张颂文弯下身子轻轻把它抱起来,宽大的袖子包裹着,张颂文哄婴儿一样有规律的摇晃,低头温柔的蹭着小羊柔软的耳朵,随后一吻落在它的额头。
“你是不是和它说了什么?”我笑着问。
张颂文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我说你不要叫了,不然这个叔叔要把你做成羊肉串吃。”
小羊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好像真的害怕我一样,逗的张颂文眼角的细纹炸开了花,厚实的手掌慈爱的抚摸它的背部,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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