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齐飞宇还活着,两个人还在办公室,曹志远想自己一定会狠狠的把东西摔到他脸上,怒骂到你的文化就是用来干这些的?
“只有这样……才能生下孩子……”
齐飞宇俯下身,细长的舌头从毫无血色的唇瓣中伸出来,舔舐在曹志远薄红的眼皮上,又滑到饱满的唇珠上细细描摹,后者死死咬着牙关,别过头不去看昔日的情人现在的可怖模样。
欲海中,他还是捕捉到了一些信息,生孩子,什么孩子,谁生。
“你……”
齐飞宇仿佛是听到了他的心声,轻轻的回应到,他上手抚摸曹志远青红痕迹交错的腹部,温热的,棉花一样娇嫩柔和,血肉下的器官被他侵犯的汁水横流花枝乱颤,轻轻一碰神经就可以爽的飞上云端。
在抽插了不知道多久之后,齐飞宇停下了动作,静静的全根埋在曹志远的身体里,几度昏迷又醒来的曹县长庆幸终于可以停止高潮了。
然而只感觉到那根吓人的东西动了几下,有什么东西,挤进了狭窄的胞宫里。
“那,那是什么!”曹志远扯着嘶哑的嗓子,无助的询问道。
“是孩子,我们的孩子。”
一句话之后,无论曹志远怎么追问乃至大骂,齐飞宇再也没有任何话,只从肉棒顶端一颗颗排出雄卵,很快,就已经把曹志远的肚子撑的像四月怀胎一般隆起,白嫩的皮展开,小巧的肚脐眼也成了椭圆形。
完成这些,齐飞宇才恋恋不舍的退出来,那根吓人的东西也缓缓的收回了触手的遮掩里。
本来双性人的子宫就发育不完全,宫口被强制撑开后,现在立马就合的紧紧的,那些卵就泡在温暖的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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