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阴茎直挺挺的塞进来,把曹志远那口紧致的小批填的满满当当,淫水被堵在里面晃荡的响,在抽插的时候才被带出来,喷溅到通红的腿根上。
无数次,这样的场景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已经发生无数次了,曹志远的小穴早就适应了齐飞宇的形状,自顾自的收缩吸允,连脚背都绷紧着,跟幼兽一样,被搂住,挂在男人身上亵玩。
曹志远呼出的热气,打在齐飞宇的镜片上,一团雾白,遮住了身上人的神情。
他缓缓伸出手,想把齐飞宇的镜片擦干净,可是却怎么也动不了,眼看着男人埋头苦干,眼镜被一颠一颠的滑落,露出了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
液体滴到了曹志远的额头,红汪汪的一片遮住了他大半视线,那是血,从齐飞宇太阳穴上流淌的鲜血,湮染了半张脸,血肉模糊的半张脸。
“腾”的一声,曹志远猛地坐起来,小毯子掉在地上。
环视一周,他在自己的办公室沙发上睡着了,摸摸后背,他出了一身冷汗。
曹志远打开手机前置,镜头里映出来他满头大汗的样子,比起二十多岁,他确实变得不一样了,眼角有了细纹,眉宇间总是挥之不去的阴霾。
惹事的弟弟,偏心的父亲,离世的母亲,都压在曹志远的眉头上,那个帮他抚平的人,也被自己当做筹码了结了。
曹志远突然有点想齐飞宇了,明明他自认为没什么心理负担的,却总是在梦中相见,在满是风沙的玉门关,那个眼镜仔还给他织了一条围巾,靠着昏暗的小台灯,陪他彻夜写报告。
鬼使神差的,曹志远又来到那间房门口,地上的粘液更多了,整扇门都散发着异香,没怎么用力,嘎吱一声,黑洞洞的房间就敞开怀抱,吸引着曹志远进去。
拉着厚重的窗帘,屋里面一股子许久没打扫的灰尘味,曹志远掏出手绢捂在鼻子上,齐飞宇死后,办公室的东西都被清查了,一点生活过的痕迹都没有。
他来回踱步看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好笑,工作那么忙,魏河的老百姓还等着他呢,有这时间不如多开两个会,或者帮他那个傻逼弟弟多处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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