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春菊开的正好,正代表着占卜爱情。
在哈根丘吉尔公园,这里随处可见文艺复兴风格的城堡,罗伯纳像一只花孔雀尽情的为展翔科普和讲解。
“从此,勇敢的王子和美丽的公主就在城堡里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安徒生曾经在新港的房子里,写下来无数的这样的故事结局。”
即使在八月,这里也只有十几度,罗伯纳为展翔长长的围巾在颈部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精致漂亮。
展翔手里还捧着新出炉热气腾腾的开心果可颂,趁着酥脆和焦香,满满咬上一大口,甜蜜的眯起眼睛,旋即含糊不清的说着:“这么厉害啊!那我摸一摸,我也是大作家!”
罗伯纳掏出丝巾弯腰替他擦掉嘴边的奶油:“当然,你本身就很浪漫。”
展翔不自然的摸摸鼻尖,罗伯纳随即就把话题转移到了护城河里的疣鼻天鹅,丹麦人对疣鼻天鹅有着特别的偏爱,称这种鸟是“自豪而美丽的鸟”。
这种高贵美丽的动物很亲人,即使手里没有食物,展翔在河边蹲下来,他们也亲近的凑上来,优雅弯曲的脖颈蹭过手掌,不沾水的羽毛柔软而洁白。
“这是我们的国鸟,代表着忠贞的爱情。”罗伯纳也弯下腰,手虚虚的拢着他,“安徒生童话中的《丑小鸭》,让丹麦这个“天鹅之巢”家喻户晓,而我们自豪的把自己的一生喻为从丑小鸭成长为白天鹅的一生。”
“那你们怎么知道自己到底是鸭子还是天鹅啊。”展翔撸了一把天鹅的脑袋。
罗伯纳轻笑一声:“这很容易,如果你坚信自己是只天鹅,你总有一天会长出洁白的羽毛。”
“我们都相信自己永远值得爱和被爱,所以才能创造出童话。”
展翔扭头,和罗伯纳对视上,高加索人深情而充满野性的瞳孔,带着极光的底色,他几乎是有些躲避这炽热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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