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过了,稀巴烂。”
马明心一本正经的说着,把罐头摁在我胸脯上,冰凉的铁皮刺激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忽然的,我就有了一个坏想法。
“给你打开可以,那你帮我个忙”我从浴缸里站起来,充血的几把贴在小腹,马明心迷茫的仰头看我,动物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会很危险,可那是蛋黄牛肉罐头。
马明心当然不知道口交是什么,也想不到邪恶的人类会把狼的口腔当做飞机杯,只知道被我指挥着,慢慢含住了我的肉棒。
温热的口腔令人喟叹,没什么技巧的舌头胡乱舔舐,扫过马眼,酥酥麻麻的。
“乖乖收好你的牙,不然你以后都没有罐头吃了。”我扶着他的脑袋,小幅度的前后抽插。肉棒压着舌面摩擦,偶尔也会被牙齿剐蹭,更添了几分刺激。
他轻蹙眉头,我承认几把的味道肯定不是很好,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只能嗦不能咬的肉棍,一双水润的眼睛都是嫌弃和不解。
好在马明心对自己不熟悉的事物都很小心,乖乖的任由我摆弄,连最后我射到他脸上也没有什么大反应,就是嫌弃的拿我的浴巾擦掉了。
“你等等,我给你擦干净,不然会感冒的。”
他身上还带着水珠,看了我一眼,又变成狼的样子,抖了抖毛,叼着罐头飞一样的回窝了。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得寸进尺的用各种办法开发他。
我拥抱他,马明心不愿意的时候就一脚把我蹬走,我教他接吻,但马明心会把我的嘴唇咬的血肉模糊,变成人也没有完全退化完全的齿,撕磨在我的唇瓣,我趁机去舔他的嘴唇,这小家伙显然愣了一下,于是动作更加慌乱。
若不是看他摸到了沙发边上的武器,我可能还会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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