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夜也很难熬,陈欣年失眠很久了,他躺在只铺着一层床垫的硬床板上翻来覆去,只能玩玩小灵通上的蜗牛推箱子。
表哥的房间传来了异动,他猜想是不是何蓝醒了,男人含糊的呼救声出来了几下,就只能听见挣扎的呜咽了。
床板吱吱作响,陈欣年不知道陈信文和何蓝在干什么,都被捆的手无缚鸡之力了,这警官也能翻起浪花。
鬼使神差,陈欣年蹑手蹑脚的来到表哥房间门口,就着那条小缝,窥视里面。
他确实看见了浪花,是表哥厚实的手掌拍在何蓝屁股上翻起来的肉浪,甚至可以看到即刻就肿起来的巴掌印。
何蓝双手捆在背后,整个人趴在床上,小腹被垫了个枕头,臀部高高翘起,上衣还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下身却空荡荡的,裤子和内裤被扒下来堆在脚踝,像一只被献祭的羔羊。
陈信文双腿叉开把何蓝禁锢在身下,警官锻炼有素的屁股摸起来弹性十足,大手伸进衣服里揩油,抓到了一手薄肉。
“老子叫你们追的好辛苦!”男人顺势掐了一下,何蓝疼的浑身一激灵。
许是从嗓子出来的闷哼取悦的陈信文,他大手覆盖在何蓝的屁股上用力的揉捏,扒开臀瓣,露出了粉褐色的菊穴。
被暴露在空气里的感觉令人羞耻,何蓝甚至能感受到身上那人的指尖停滞了半秒,就试探的伸进去了半个指节。
汗珠融化了额角的血渍,淡粉色的液体顺着太阳穴从鼻根滑到了床单上,有的顺着进了何蓝的眼睛,蛰的一片通红。
陈信文取出了何蓝嘴里的毛巾,附在他耳边:“阿sir,有没有被男人操过啊。”
反社会的抢劫犯问的露骨,何蓝面上闪过一丝羞赧,但很快就被愤怒掩盖,他这个姿势并不舒服,胸腔被挤压的难受,一字一句的回应着:“陈信文,我等着你进监狱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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