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范雅文,我心里明了,左不过一个我姐姐的替身,张彻精神上的隐疾致使他迷恋上这样一个人,可这又怎么样,他小舅舅回来了,知道他所有脾性和秘密,且最像他母亲的人就在他面前。
我故意把他手里的果汁拿走,换成一杯白酒,张彻捏着酒杯的手在微微颤抖,虎口上那只蝎子纹身活灵活现,好像马上就要跳出来将我毒死。
“舅舅敬你的酒,怎么不喝呢?”我拍拍他的肩膀。
“张彻,你还有个舅舅?”范雅文问。
可能还想在这女人面前留下一丝家庭温馨的好印象,张彻一饮而尽,而后把酒杯狠狠的扣在桌子上,发出一声不小的声音。
他宝贵的喉咙里呛出几声咳嗽,似是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一开口又是温柔似水:“雅文,我先让人送你回去。”
范雅文本就是被强迫来的,听到这话忙不丁的答应,张彻手下见情形不对,也都陆陆续续离开,终于只剩下我们舅甥二人。
张彻伸出手拿下高脚杯里的餐布,擦擦桌子,下一秒,破开空气的布帛声向我袭来,我一抬手正好打在手心上,火辣辣的疼。
只得顺势抓住了,关节反转缠在手掌上,再捋下来折好,放进它应该在的地方。见我示弱,张彻白了我一眼,扭过头不再看我,微微扬起的下巴尽显着他的傲气。
“你这甩水袖的功力何时这么厉害了。”我笑。
“与你有什么关系?”张彻翘起二郎腿,抖开一页报纸,我看的明白,他那眼神一个字都没看下去。
“如今月经来了还会疼吗。”
他子宫发育的不完全,每次来月经都疼的在我怀里冒冷汗,死死扒着我的衣服,像被海浪打到岸边的鱼,一声一声叫着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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