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响哥的警官嗤笑一声:“那你在这干什么,聚众斗殴你知道关几天吗?”
不可以,他不可以被关进去的,鱼铺怎么办,快要给弟弟妹妹打生活费了,想到这里高启强不自觉的挣扎起来,动作间警官松开了手,本来就是强弩之末的抑制贴在此时也随之滑落,霎时间,幽幽的玫瑰花香丝丝溢出。
高启强心下一凉,抬头,对上了那双乌黑的眼睛。
“原来旧厂街,还有个omega啊。”
高启强并不喜欢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一个大男人为何是种花香,从小到大也没有人送过他这样热烈奔放的花朵,鲜艳的,和他灰色的生活截然不同。
被扛在肩上塞进警车的的时候,高启强已经神志不清了,没有了抑制贴,他感觉自己的腺体在被alpha的信息素诱导着发烫肿胀,可是玫瑰又在顽强的对抗着白酒的冲击,他们的契合度一定很低,才让高启强难受的勉强没有发情。
警官抬起高启强的脸,端详着这个被情欲和生理拉扯的男人,脸颊上布满潮红,低垂的眉眼看起来无辜而潋滟,好像马上就能滴出水来,饱满的唇部因为他暴力的动作而挤压变形,狭小的车厢,侵略性的酒精和浓烈的花香交织,在警官心里织出一张细细的大网。
“警官……”高启强努力的睁开眼睛,被alpha压制的感觉实在不好,好像有人在他身体里,“你放过我…好不好。”
“你叫什么名字?”警官布满薄茧的手指抚在他眼皮上。
“高启强……”
警官的手指移动,温柔的帮他拂去脸颊的灰尘,还没来得及庆幸,他的脸便被强硬的按在那人温热的胯下:“老高啊,但你是旧厂街的,放了你我怎么和莽村的兄弟们交代,付出点代价吧,你说呢。”
高启强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能尽量长大嘴巴把警官的几把含住,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充斥鼻腔,龟头强硬的顶着他的上颚,他尝试着用舌头慢慢舔只柱身,发出小声的呜咽。
警官抓住他的头发小幅度顶胯,温热的口腔被硬挺的几把抽插搅弄,兜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淌,流在高启强的脖子上,滴在车厢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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