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在这里上你吗?”我故意这么问他。
他依靠在我怀里,依靠这个词可能不准确,毕竟是我强行让他蜷缩在我怀里,这种腹背受敌的感觉让他很不安。
他显然是不想的,于是我让他顺着我的手喝完了我手里这杯酒,他被呛到了,于是玉白玉白的小脸上染上了可疑的红潮,我掰过那张脸来,强行与他接吻,尝到了他嘴里浓厚的酒味。
“酒不错。”我砸了砸嘴。
那男人欣喜若狂——赶紧又给我满上,他知道这下是送到点子上了,以后好处大有,当然这好处不一定是丹恒的——可怜的小家伙,做什么不比在这里当物件来的好。
他喝不得酒,也就喝了那么一两杯,就软软的要倒。经纪人帮我把他扛进了车后座,他整个人都迷迷茫茫的,虚虚睁着双眼,也不知道是在看谁。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给他下药了——当然我可犯不着,这床可是他自己爬的。
如果我在大学门口看见他我可能会觉得他是个相当受欢迎的男大学生,我这么想,他很干净,把自己打理的相当漂亮,但这样一切都让他像是一个被准备好的礼物,等着谁来拆封。
下车的时候他已经醒了不少,他并不想靠着我,只靠在门上,看着有些难受。
“怎么?不喜欢我?”我故意拿话赌他,“你要是不喜欢你就下车去呗。”
他不说话,安安静静地凑过来,我感受到他的躯体,年轻,美丽,富有活力,在不可抗力因素的作用下凑过来,主动讨好我。我卑劣的心理得到了极好的满足,我妒忌他的美貌,青春和生命力,但是现在这些东西仅仅是引诱我玩弄他的资本。我的施虐欲不停暴涨,我开始想象他被绑在床上任由我为所欲为的样子。
也许是我的表情有些可怕,他原本就不太热切的神色更是浮现出一丝裂缝,手指抓紧了他衬衣的边缘。
“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多少岁?”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他的头发,也不叫他下车,我是故意在晾着他——他明显有些着急了,如果失去这次机会,他显然会得到相当不好的后果,那个男人肯定不会放过他,而且从他的神色来看,他应该相当拮据——他非常需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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