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刃坐不住了。
“他疼啊,显而易见的事情。”
绿茶无辜的眨眨眼睛。
“还是说……你不想让他舒服吗。”
“不用管他,就他喜欢弄的血渍呼啦口水满身,每次做的都跟要把人弄死一样。”
似乎猫科和犬科的斗争从古至今都是从未停止的,景元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损死刃的机会。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男人喝干了手里的饮料把它捏成薄片往垃圾桶一扔。
景元刚才射了,丹恒软趴趴的靠在身后的蛇妖怀里,贴着凉凉的鳞片给烧的通红的脸散热。
青年衣服已经彻底报废,领带甚至还被解下来蒙到眼睛上,他保持着腿对外敞开的姿势,后穴里面竖着两根带刺的蛇根,前面女穴一缩一缩的。
他胸口全是捏的指痕,本来不大的乳头此刻像是也跟着吃饱了一样立起来。
“我没力气给你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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