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有病?”
白毛大猫笑吟吟的压下去,他搂着丹恒的腰往上抬,几乎把人的脚尖提离开了地面。
“你,你有大病……好舒服,里面一点。”
丹恒抓着面前走过来那个人的胳膊把自己撑起来,不至于说狼狈到像对折的纸片。
“你一边骂我一边还要我动,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呀。”
景元按了按他的小腹,涨的丹恒又哼唧两声。
“你每次……屁事最多……射的最晚……”
剩下的话被堵住了,刃把自己那根东西送进丹恒嘴里,还在发情期的魅魔专心致志舔着面前这根东西,巴不得快点射。
“你喜欢嘴里这根还是后面那根。”
狼挑衅的看了后面的大猫一眼,按着丹恒的头又往里顶了顶。
被操弄的人像是小孩子抢夺的娃娃,两条腿悬在半空晃荡,脚尖往后踹景元小腿,他扒拉着刃的胳膊发出呜咽声,两边都在挤压,他感觉自己要被挤瘪了。
“唔咕噜!”
丹恒捶着刃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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