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小厮所言,这俩龙儿当真是冰肌玉骨,我见犹怜。老地主金屋藏娇,两只龙儿终日见不得阳光,一身肌肤娇嫩白软,倒像是上好的白玉,入手软滑温凉,令人爱不释手,只是一想到这般绝色落到老地主这样的货色手里,便令人经不住扼腕叹息,端的是暴殄天物。
两龙儿今日一睁眼就给人拿锦缎裹了去,两团温香软玉紧紧贴在一起,他俩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马车颠簸,搅得他俩不得安宁,委委屈屈的在锦缎里边赤裸裸地抱成一团,运送这俩美人的是个粗人,也不知道多在龙儿身下垫上些布料,弄得路程龙儿磕磕碰碰,撞的疼了,就泪汪汪地搂着自己的同源索要些镇痛的亲吻。
他俩向来习惯互相抚慰。老地主早就不能人事,又生性贪婪,不令家人接手,常年只拿淫巧玩具作弄他俩。这两龙儿生的如同一朵并蒂莲,被弄得狠了,一只便凑过去轻轻舔吻另一只的泪珠,然后交换一个黏黏糊糊的亲吻,只让人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来,捣得两只龙儿穴儿嫣红,吐着舌头不堪忍受快感,相拥着沉沉睡去。
好在服侍这龙儿的下人是个精细的。给龙儿蒙了眼,看不见外面的情况,也感受不到同源的体温,两只龙儿惴惴不安,张开口细细微微地喘,直到听见自己身边传来另一龙儿的哀哀叫声,方才放心了些。摸索到彼此的手指,就死死纠缠在一起,如何拉扯都不放手。
下人无奈,好在也不误事,只指挥几人掰开他们双腿,露出软乎乎的穴口来,方便清洗抹药。细细的毛刷伸进了龙儿的穴里,那穴里层层的软肉登时就谄媚地缠了上去,也不管那上面涂了药,只自顾自地吮吸,导致那药混合着淫水,浇满了两人的下体。穴儿还不知羞耻地翕张着,如同一对精致的锦袋,全透着诱人的色泽,饶是身经百战专做此功课的下人,也有些挪不开眼。
只得感叹不愧是上等宝物,如此娇媚,便宜了那早就入土的老东西。
夜里要伺候将军,若是用的药太强劲,不免得有些喧宾夺主,两只龙儿欲求不满,怕是要闹出事来,因此并未用什么特殊的脂膏,只浅浅揉开了一对穴,乖乖地缩在阴唇里等着他们共同的丈夫来享用。
他们向来习惯了不着寸缕,因此对于裹在被褥里送去将军房里也没有什么抵触。只是同源的龙儿禁不起半点分离,本想分别裹住,意识到要与同源分离,一对龙儿登时就淌了泪,软下声音求那下人。这叫人如何忍心,最后都裹在一床锦被里送了去。
哪知这两龙儿给裹在一处,被子里高热狭窄,又起了淫心,磨磨蹭蹭地自娱自乐起来。将军还没进屋,他们倒是先玩了几轮。
他俩丰满柔软的阴部紧紧贴在一起,肉嘟嘟的穴口吮吸着彼此,你压着我,我贴着你,好不淫乐。这俩龙儿早就给人调教地身娇体软,水儿一股一股地往外吹,厚厚的被褥竟然都渗出了水渍,竟相当于泡在自己的淫水里,一身甜腻的情味。
景元进来的时候,他俩竟然毫无觉察,景元只见得被褥里微微拱起,像是有两只小兽在里边挣扎,可怜可爱。只是一掀开被子,登时就黑了脸,两只龙儿哪里还管主人如何,早就自己玩的不亦乐乎,把景元丢到了九霄云外去。
按理说两只龙儿是同时钻出蛋壳里去,不分先后,自然也没有长幼,只是性格略微有些不同,故眉目上也有细微差别。丹枫性子野些,虽然自己也经不住弄,却依旧执意贴在丹恒身上,把身下的龙儿压得哀哀叫;丹恒性软,只知道顺着丹枫意思去,弄得狠了也只贴上去轻轻吻他,好不招人怜爱。虽然都给人玩的软了,丹枫一双明眸依旧带刺似的,见人来了只懒懒暼将军一眼,仿若他才是个主人。
他俩正忘我,景元站在床前,伸出手臂,轻轻一搂,给丹枫搂进怀里,娇软的阴部离开丹恒时,竟发出些许依依不舍的水声,惹得景元脸色更是差上一层。也不和丹枫打招呼,就着站立的姿势,把那堪称凶器的龟头塞了进穴里去,狠狠往子宫里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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