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抓着他的肩膀,逼着他站起来,“你可以选——是当着你的女儿面前操你,还是在你和你丈夫的婚床上操你?”
这根本不是选择,这是明目张胆的欺负。丹恒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他感到自己双脚无力——只能依靠在男人的肩膀上,他试图从男人的臂膀中夺过自己的孩子,他感到不安,自己那稚嫩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就这么被抱在一个亡命之徒手里,但是毫无疑问他失败了,被男人警告意味地捏了捏后腰。
“不选?”男人嗤笑一声,把他翻过来——丹恒发现他带着面具,他把他整个人压在那张小小的婴儿床上,顶部用来哄女儿的铃铛不停地响。“那就在你女儿面前干你了,淫荡的小母亲。”
“不...你不可以这样!”丹恒尖叫出声,男人说到做到,他已经开始撕扯他的睡衣了,他原本就只穿了上衣,柔软的双腿就这么裸露在外面,他被男人整个剥开,就像一条被刮去鳞片的鱼,无助地袒露身躯,“去床上!求你!”他抓住男人的手臂,眼里盈满了泪水。
男人似乎对此感到高兴,他把女儿放在床上,一把把丹恒抱在怀里,丹恒受惊,不得已搂住男人的脖颈。
男人把他推倒在床铺上,欺身压了上去,他挡住了上方的灯光,让身下可怜的小母亲只能看见他,双手无力地试图推拒。
“真漂亮...你男人平时都不操你吗?”他盯着丹恒的双乳——那对白鸽似的奶子非常可爱,算不上大,但是柔软,而且明显满溢着奶水,一个还在哺乳期的,被自己丈夫抛弃的小妻子。男人再一次感叹,“把这么漂亮的妻子放在家里...真是暴殄天物,你说是不是?”
丹恒没精力回话。男人在扭动他的乳头,他的乳头很敏感,因为涨奶,更是轻轻一碰就会溢出奶水来,但是男人没有放过它的打算,反而是越玩越兴奋起来,一口咬了上去。他没有直接咬到乳头,而是暧昧地叼着旁边的皮肤,像只真正的猛兽在进食一般的姿势,让丹恒心里地恐惧进一步的放大。
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黑色布条,把丹恒的双眼遮得严严实实,彻底不透光。捏着他的脸给了他一个深吻——感受着丹恒娇小的舌在努力抗拒他的接近,男人冲着他的臀部来了狠狠一巴掌,丹恒呜咽一声,不敢动了。
男人玩够了,转而吮吸那乳头,他用力一吸,奶水顺畅地从小小的乳房里面涌出来,男人用舌头堵住不断出奶的奶孔,身下的小美人立刻啜泣了起来——太难受了,奶水流淌到一半被堵住的感觉,闷闷的疼痛无处发泄,更多的奇怪的感觉从身下传来。这是不应该的,吃奶是女儿才可以做的事情,不应该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这不对——他伤心地,无助地流着眼泪,却只能乖乖地躺在男人身下流水。
男人放开他,退开了些,奶水立刻喷了出来,似乎是预见到了这一幕,男人用手挡了挡——奶水浇了他一手,他低声笑了笑,把手指伸到丹恒的面前,“舔干净,淫荡的小宝贝。”
丹恒不愿意,于是很快他就受到了惩罚——男人抓住他的双乳,用力揉捏起来,他刚刚吸空了另一只,如今开始挤压另一只,力道大的像是要把里面的奶水都挤出来。丹恒惶恐不安的拽着男人的衣角,“不可以...给宝宝留一点,求你了...不可以全部挤完...”他急得要哭,男人却满意极了,任由那些珍贵的奶水流了满床。
他顺着那些奶水往下舔舐,一直到了那已经在流水的阴部,真漂亮,男人再一次感叹,那软熟的下体散发着淡淡的淫水的味道,透明的水液争先恐后得涌出来,打湿了床单,看来曾经被疼爱得很好,以至于到现在,不被自己老公操就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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