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穹的手指又揉了揉他身下的软豆儿,弄得他呜呜叫了声,“他俩说…要帮我纠正老是用阴蒂高潮的坏习惯,说这样很不好…”
“这样子啊?”姬子温和地笑了笑,隔着桌子拍了拍丹恒的脑袋,“有道理呢。”瓦尔特有些扶额,闷不做声地往丹恒碗里加了些菜。“我们也会帮你的哦。”
丹恒温顺地蹭了蹭姬子的手,惹得姬子眼神更宠爱了些。
“穹…啊…啊啊,不要揉…呜呜…姬子…”穹对着他的小豆豆上下其手,揉的他泪眼朦胧,眼看就要高潮出来,惶恐地伸手要向姬子求救。
“不行哦。”姬子笑笑,“小丹恒要靠自己克服困难哦。”
闻言丹恒哀鸣一声,连脚尖都绷直了,三月七却趁虚而入,抓起他那双绷直的足,揉弄白皙可爱的脚趾尖,修剪整齐的指甲还在丹恒的脚心上划过,来来回回挠痒,弄得丹恒上下受敌,当时就挣扎了开去,又笑又哭得要跑。却遭他俩抓了回来,又冲着身下的小豆豆一阵抠弄,他再也忍不住,泄出了一大汪水来。
“小丹恒还是没有忍住啊…”姬子端坐在座椅上,端着咖啡喝了一口,“有惩罚哦,小丹恒。”
这就是杰帕德一进列车就看见丹恒双腿打开朝着他的原因——还是那条黑色的长裤,中间却被挖了个口,露出红红的阴蒂来,肉嘟嘟地翘在空气里。他被绑在沙发上,双腿大张,一双丹凤眼早就水盈盈的,祈求一样望着他。
穹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认真读着丹恒整理的智库资料,时不时地还问丹恒几个问题。三月七也坐在旁边,手里拿了把叉子,时不时地往丹恒的小豆豆上面戳。他每戳一下,丹恒就抖一抖,那小东西已经又红又肿,下面的穴口顺着主人的动作一股股地往外面涌水。
黑色的长裤早就因为过多的水液无法吸收而变得湿漉漉的,裆部明显变得更深,看着淫荡得要命。
“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丹恒老师还是没有进步啊…”穹有些遗憾地说。
丹恒声音有些沙哑,哀哀地看向杰帕德。“哪里…是你…不可以这样…”他有些有气无力,似乎是在过去的一个小时以内已经高潮到精疲力尽了。杰帕德看得红了脸,在穹的招呼下坐到了丹恒的身边。
他有些好奇,伸手揉了揉那块红色的软肉手感极好,软软的,富有弹性,软在那里如同一颗小红枣。哪知丹恒突然就整个人睁大了眼,僵直了身子,裆部又肉眼可见地湿了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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