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捏着他的臀,季萧使了力气把他往后拖,后穴像个套子似的不停吞吐着阴茎,青年的大腿垫在贺亭胯骨,让他只能直直敞开双腿,塌着腰,臀部高高撅起,被操的没有地方躲藏,身体很快被唤醒,后穴里面的肠肉开始适应新一轮的鞭挞,热情而羞涩的缠绕上侵入的性器。
臀部被撞击出波纹,穴口周围被囊带打红了,连带着被操肿了的一圈也艳红不已,紧实的臀肉上,季萧昨天留下的指印还没有散开,今天又被他按出印记,男人的背部浮出了一层粉色,从耳后一直蔓延到腰窝,身体像是清晨被他彻底拍打开的玫瑰,艳丽而诱人。
季萧附身下去,撕咬着男人的肩膀:“叔叔被狗干的爽不爽?”
贺亭挣扎着,抵到季萧的胸膛,青年把他唯一能动的十指牢牢扣住,他彻底被禁锢在对方怀里,只能压着声音:“……闭嘴…!”
季萧几乎是骑在他身上,顺着龟头开辟出来的甬道没入那红肿的穴口,硬推开亲附上来的软肉,连隐秘的沟壑处都被撑开了,里面并不干涩,吸着咬着不让他退出,龟头撤出穴口时,还牵出了几缕乳白的水丝。
‘啪啪……啪啪……’
清亮的肉体拍打声让人面红耳赤,硬了一早的性器得到及时的抚慰,勉强让季萧克制了一点冲动,贺亭已经不再说话了,受制于人,他只能硬撑,死死咬着嘴唇。
季萧不满足于他这样的反应,他趁着某一次极深的进攻,在贺亭受刺激蜷缩时将他抱起来,双手扣住对方的腿弯,像小儿把尿一样让他靠在自己的身前,贺亭震颤:“…你……做什么……”
“叔叔不是要洗澡吗?”季萧下了床:“我带你去。”
贺亭被他打开双腿悬空抱着,从上而下的支点只有那根阴茎,季萧也知道,他手微微一松,贺亭就不得已把性器全部吞入了后穴,他逃无可逃,手抓着季萧的臂膀:“…够了…我不去…我不去…嗬…”
穴口淅淅沥沥滴下淫液,砸到地板上,这一下好像顶到了他的极限,贺亭前面翘起的阴茎也张开铃口,就因为这一下吐出了可怜的一点液体。插在他体内的性器像有生命,随着季萧的步伐不断碾压挤弄着结肠口的嫩肉,从床边到浴室只有短短几步路,却被放大的漫长又折磨。
为了方便贺亭,卫生间的洗漱台很矮,还专门在侧边装了一面落地镜,两人靠近,镜子前的灯带自动打开,季萧道:“叔叔,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嗯?”
后面的人托着他,又开始了操干。镜子里的男人被健硕的青年抱着,身上的皮肤全是斑驳的指印红痕,尤其是胸膛处,肌肉都被玩儿的软下来,两点红彤彤的乳粒肿大了,和挺立的性器一起,随着撞击在空气中颤巍巍耸动,更别说那更凌乱的下体,双腿间插着那根紫红色的阴茎,每一次撞上敏感点,都带出一片水色,把阴茎裹上一层亮色的膜。
“不……”贺亭手快要嵌入季萧的肌肉里:“放我下来…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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