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萧答非所问,附身下来咬着他的唇,贺亭不肯回应,他便轻轻安抚道:“只要叔叔实话告诉我,我就不进去。”
饱满的龟头随着他的起伏而往双股之间挤,眼看着已把后穴撑开一个口子,季萧直接搂住了贺亭的上半身,再给了他一次机会:“有没有人抱过叔叔?嗯?告诉我好不好。”
贺亭躲也躲不开,声音都细如蚊呐,他真的恐惧了,从喉咙里吐出两个字:“……没有——啊呃”
巨大的阴茎干脆利落的插进了穴里,几乎一瞬间就进去了一半,贺亭根本还没来得及反应,下身的刺痛和肿胀刺激太大了,那肉刃好像要把他完全撑开,一直进入到身体最深处一样,贺亭全身发抖,眼前一片一片黑芒,胸脯又被人揉捏着,青年粗重的声音落到他耳边:“好热,哈……”
那人像兽类啃咬着他的脖颈,把胸乳拢住把玩,甚至另一只手惯着贺亭的腰,贺亭完全成了被他掌控的玩具,不仅如此,下面的阴茎还在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速度一寸一寸往更深出凿。
“叔叔还是处子。”季萧声音发烫:“是我给叔叔开苞了,里面好舒服……我是叔叔的第一个男人。”
贺亭在这荒谬的疼痛里说不出话,季萧像个温柔的情人,抚摸亲吻着他,像要安抚他的不安和颤抖,可下体却未曾留情,一口气嵌入了多半,穴口紧绷着,里面的肉壁堵着结肠口,不允许他再进一步。
周围寂静一片,只能听到侵犯他的青年那难以忽视的粗喘和情欲,甚至于握着他胸肉的手都越来越紧,压的乳头在掌心变形,季萧停了片刻,发现肉穴再难寸进,便扯着他的身体,浅浅抽插起来。
这个动作让他意识到……他在被一个男人上……被当做女人一样发泄着欲望。
“混账……”贺亭咬牙:“我要……杀了你……”
季萧却好像更加兴奋,已经插在他体内的性器又大了一圈,青年又操进去了几寸,几乎要将贺亭捅穿,胸前被留下了几个凶狠的指印,季萧低低的笑:“对不起了叔叔,我忍不住了——”
“哈……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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