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一玄衣男子坐在窗户边上,朝着少年离去的方向瞄了一眼,饮了一口茶,轻笑一声。
“什么?”
坐在玄衣男子对面的少年微微愣了一下“殿下说什么?”
“没什么!”
男子轻笑着哦了摇头:“只是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么有趣的人了!”
明明不耐烦那身后的男人跟着他,却依旧按耐住心里的不满和犹豫生生的将两人的住处安排在一起,不是有趣是什么?若是说那少年有什么企图,他倒是看不出来,那男子一看就是一穷二白的书生,他能在他身上得到什么?
男子嘴角的笑容神秘的让周遭的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回头查查那人的来历,”男子语带索然:“金陵城里很久没有这么有趣的人了,不得不说……若是他故意的要引起我的注意,那么……他成功了!”
“不会吧!”对面坐着的少年有些意外的皱着眉:“再过几天就是春闱了,最近有些能人异士进京不算是奇怪,殿下怕是多虑了!”
男子明白玄衣男子考虑的是什么,但是他还是认为他口中的殿下想多了。
“上次去到大秦要求和亲之事,君韶华和君瑶华已经彻底得罪了定王府,定王还好说,只要他不上战场,他的手还伸不到我西陵皇室里,但是那个定王妃却始终是个祸害!”
西陵出使的大臣本就因为在大秦的大殿上一句休妻的话让定王妃大怒,顿时下令神医谷的任何人对西陵人见Si不得救治的命令,再加上君瑶华那nV人不知进退,彻底得罪了大秦的九千岁。
九千岁苏手里握着大秦最JiNg锐的东厂,而且,大秦政权基本都在苏的手里,在加上一个苏修远,大秦的军权和政权都基本在苏家人的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