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父亲眼神里隐隐一闪而过的讥诮,墨俢忍不住大惊失。
“父亲……”
墨良摆手:“不忙,左不过已经是在劫难逃,自古君要臣Si,臣不得不Si,若是能留下墨家血脉也是好的,若是留不下……那也是我们墨家命该如此!”
“可是!”
墨俢不甘心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神里带着的冷意和愤怒几乎要将自己烧毁:“当初君无涯为了断我墨家香火,对我下了千年难得一件的断肠草,虽然得救,但是却落下了头疾,如今连我的孩子都不肯放过,简直,简直是……欺人太甚!”
看着自己的儿子愤慨的样子,墨良也只是拍了怕自己的儿子的肩膀,轻笑出声:“去,把梦儿叫出来,再让宾客等下去,这场戏,可就不好演了!”
看着墨良毫无担忧一般的走出大门,墨俢咬着牙,终于在看不到墨良身影的那一刻,一拳狠狠地砸到了身旁的树上。
看着树叶哗哗作响,墨俢咬着牙,眼睛里飘过一丝猩红。
“暗卫!”
“少爷!”
黑的人一声不响的出现在墨俢的眼前,墨俢也不以为意,只是冷笑着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喧哗。
“既然皇帝要在我背部砍我一刀,那我也不介意在他的心口还上一剑,通知天衣,若是我墨家有任何闪失……他们君氏皇族,来一个便杀一个!”墨俢的眼神里闪过悠悠的冷光,转而看着自己妻子的方向,换上脸上的温柔的神。
转身离开,却也不忘嘱咐身边的暗卫:“至于皇室豢养的那群走狗,就抹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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