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两人是炮友关系,应当满足双方的欲望,但俞铖不想被当做没有感情的打桩机。况且要是程钰舟愿意说两句骚话,他也乐意现在就肏进他的骚穴满足他,但是这种带着点命令的语气,俞铖听了只会生出反骨,偏要和人对着干。
因此,俞铖不仅没照他说的做,还加大了马力,把原本档位开到最小的跳蛋往上推到最大功率。再说了,程钰舟的双手被自己牢牢地绑在椅子上,跟案板上的鱼有什么区别,后穴和前面的鸡巴还不是由着自己想怎么玩怎么玩。
“呜嗯!”没有预兆的,后穴里的跳蛋突然更为猛烈地振动,好几次都碰到了前列腺,程钰舟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酥软了,绵绵的快感爬上全身。他抬起眼皮埋怨地看了俞铖一眼,什么话都懒得说了。
强烈的快感不仅侵蚀他的身体,也侵入他的大脑,他实在没想到小小的一个跳蛋能有这么大的威力,使自己变成最下贱的只会浪叫的骚货,想要有一根更粗壮的肉棒来干烂他的屁股。
反观俞铖,他姿态悠闲地倚着背后的横桌,欣赏程钰舟被跳蛋玩弄到崩溃的模样,还一副“看我说的没错吧”的表情。
程钰舟的鸡巴硬得更高了,他的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鸡巴在空中乱甩。不断蓄积的快感需要得到释放,俞铖知道他此刻肯定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撸一撸自己勃起的鸡巴,但偏偏手被自己捆住了,而他也没有要去帮忙的意思,只是安静地看着。
“俞铖……呜嗯……快帮我解开绳子。”程钰舟试着挣脱绳子,无果,明明看上去只是很随意的绑法,却异常的牢靠。
“你要解开绳子吗?”
“我要解开绳子。”程钰舟有些气急败坏,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他更加大力地挣扎,险些连人带椅地摔在地上,俞铖却还是不慌不忙地问:“为什么想解开绳子?”
程钰舟艰难地抬头看向他,痛苦地说道:“我不喜欢被捆着,而且我现在很难受。”
俞铖对着他笑,“既然你难受的话,那我先帮你把跳蛋关了吧。”说着他举起手中的遥控器,手指按到开关上那一刻,程钰舟阻止了他,“别,别关,我觉得被跳蛋肏,很爽。”最后两个字,他是压低嗓子吼出来的。
“好吧,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呢。”和程钰舟多上了几次床,俞铖渐渐发现他实在是太拧巴了,有时可以玩得很开,有时又压抑自己的欲望。就像刚刚他给自己口完后跪在地上干咳的时候,俞铖有注意到程钰舟的鸡巴升起来了,不知道什么让他爽到了。但是是为了躲避自己的视线,他很快背过身去,过了有一会才站起来回到沙发上。
俞铖向前一步,弯下身子,耳边传来程钰舟连绵不绝的喘息声,令他感到心痒痒的,他摸了摸他的脸,“乖,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如果还是要解开绳子,那我马上帮你解开。”
程钰舟摇摇头,一边大喘气一边说:“我想要你继续摸我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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