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心魔并不稳定,下官已经好言好语劝了多次,大人仍视若无睹,下官只好做些什么,以免大人又如昨日晕死在冷泉之中。心魔发作多次,昨日体力都用于炼化精元以此来喂养心魔,却仍直入冷泉,血气应激逆流,直直晕死过去,大人心魔发作程度,比在下想的要严重许多呢....”赤衡双手后背,一副教育幼儿的样子。
伏元被人这副教育人的样子激得有些羞耻与怒气,转过头不愿理人,拳头却不自觉地握紧几分。
炼化赤衡射在自己身体里的精元,可以喂养心魔,让其保持平和状态,减少发作次数,赤衡确实如约定那般,在帮助自己稳住心魔,但为何偏偏要用如此这般辱没礼法的方式,便是为了折辱自己,但为了...
“大人在想什么...”
赤衡的声音将伏元从思绪里拉了回来,伏元抬眼看了看赤衡,勾唇一笑声音清亮地说道:“封宁官良苦用心,本官知晓,感激之情难以言表,愧疚之情先行涌上,是本官错怪封宁官了,本官给封宁官赔个不是。”说完伏元想要拱手作揖,但双臂被铁链囚困难以移开,只能苦笑一声看着赤衡,看得赤衡眯起眼睛。
“哈哈,大人这是什么话啊,应该是下官给大人赔个不是...”赤衡笑意盈盈地拱手微微欠身,却不放松锁链一点。此刻伏元注意力全在这人话语上,不解之意涌上心头。
赤衡说罢直接走近伏元,将一条腿支撑在床上,抬手捏住伏元的下巴让人看自己,伏元没有躲闪,但眼底深处的烦躁之情被赤衡一览无余,赤衡就是想要看到伏元这般表情。
来人眯着眼睛,如同打量宝物一般细细的用目光抚摸着伏元每一处皮肤,又突然有些遗憾地啧声说道:“大人为何就是不懂下官的良苦用心呢,下官所行之举皆是为了大人啊...”
伏元听着厌恶之情已经从目光之中渗出,他不相信赤衡说的话,甚至对对方的虚伪和伪善感到恶心,若真如此,又怎会被自己逼急将自己摁着掐晕在床上,三番五次折辱于自己。
赤衡也知道对方丝毫不相信自己所说的,毕竟这些本就是借口罢了,话音未落赤衡又说:“大人如此这般,下官实在是难以放心,吞噬心魔风险极高,况且在下寻的喂养心魔的法子,大人若是觉得是下官在折辱大人..下官实在是心寒啊..”说完赤衡松开了扼住对方下巴的手。
伏元听着皱眉看向来人,赤衡与人对视继续说道:“大人..当真是将下官的一片苦心视作废土啊...”
“既如此,封宁官为何要给本官陪个不是呢…”伏元眯着眼睛看着对方,倒要看看这人要把他的狐狸尾巴藏到什么时候。
赤衡勾唇浅笑,从袖中掏出一小白瓷瓶,看着伏元笑意盈盈地说道:“那是因为,下官实在是戒心太重,与大人莞尔缠绵对下官来说诚意是实为不够…但下官实在是敬仰伏元战神…”
“这不…”赤衡拿起那小白瓷瓶在人眼前晃了几下,随后走近伏元,抬手运法让锁链收得更紧“只要大人能通过下官这个小小的测试,下官便死心塌地地为大人解决心魔一事,若是不成,便灰飞烟灭…大人觉得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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