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就允许你作为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存在,幸福安定地过完一生吧。
但是知道归知道,生不生气又是另一回事。
你气他总是把你当玻璃对待,捧在手心怕碎了,也气他擅自做决定。你不是一个需要小心翼翼保护的存在,你也是个当时以第一名笔试成绩从向哨学院中毕业的向导,虽然体力精神力比不得他们,但你还有个聪明的大脑。
周尧光听了你的话,沉默了一会。
“老子……我……”他看见你的表情,噎了一下,情不自禁软下语气:“你知道跟你结婚后,我憋得有多难受吗?说我把你当瓷娃娃,但是你觉着你的体力撑得住我的索求吗?”
“?”你瞪大了眼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我觉着我们每天一次的频率正好。”
每天一次,偶尔两次,周尧光黏人不肯晚上加班,每天都回来睡,那一周就是七次,发情期或者被下药除外,数量刚好,纵欲伤身。
“我觉着不正好。”
周尧光可能是尽了毕生的勇气才说出的这句话,连耳朵都变得血红。
“我整天都在军营里面对着那些臭烘烘的哨兵,晚上面对香喷喷的向导还不能随心所欲地吃,每次都是,稍微激动一点你就被伤到。你知道我是花了多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把你全身都咬出牙印吗?”
你听了这话突然想到“越高级的哨兵似乎越难控制自己对向导的占有欲,这种占有欲可能会变成食欲与破坏欲对向导造成伤害。”
原来是你小看了哨兵这种天生亲近向导的本能。
你不禁打了个寒战,悄悄地把自己往男人相反方向挪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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