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是静夜里拉响的琴,尾音被风带得上翘。
「处理不好也没关系,哥什么都能做到。交给我就行。」
乔瑜听得愣愣地。末了才垂目缓缓说道:
「……我知道哥什么都做得到。即使现在这么辛苦,哥也一直做得很好。」
——乔宜琛已经很少与乔瑜说这样久的话了。除了小时候哄劝伤心哭泣的弟弟外,他几乎不会输出很多感性的想法,更多时候做什么便是什么,几乎从不过分矫情。
若不是今天乔瑜一反常态地不依不饶,他的哥哥哪会说这么多来解释和宽慰。
「现在不比我上学那会儿了。以前即便课业再忙,总归是留给自己的时间更多,也总有心思去管你的事情。如今时间怎么挤都不够,只能把答应你的事一拖再拖。偶尔想放纵一次还得防着别人算计。」
……最后一句像是气不过的发泄,乔宜琛说得比较小声。而少年已然为自己的任性感到愧疚,无暇顾及这一点不自然。
乔瑜看着哥哥瘦削的侧脸,低声道:「我知道哥真的很累,没有要怪哥的意思。」
乔宜琛毫不介怀,只合眼一笑。
「我明白。」
在心里思忖了会儿,乔瑜问:「这两天和锦橙哥相处,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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