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橙他……是个好孩子。」

        「……」

        心中冷笑一声，乔宜琛懒得反驳。

        见他不语，顾怀奇续道：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其实他母亲一个月前过世了。那时他才知道和我的关系，也几乎没跟我提别的要求，只托我为他母亲择一处距离他们从前的家近一些的墓地。」

        乔宜琛几乎没有波澜的眼神在听完这句话后才微微一动，不过也只是瞬间。

        他又恢复了那副散漫的样子。随手拿起办公桌上摆着的精致沙漏模型想要把玩，看了一眼后又放回了原处。那是某个节日乔瑜送的。

        「我不感兴趣，也不会拿他怎么样。反正他只要能跟乔瑜相处得来，我无所谓。」

        顾怀奇点点头，心上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多谢你体谅。」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做父亲的一直都有注意到自家儿子无可掩饰的消瘦和疲惫，此刻才有机会缓声开口：「小琛，你又瘦了些。是不是最近忙得厉害？」

        「……还好。」

        「别把自己绷得太紧了，你精神本就不好。失眠还严重么？有去找过季医生吗？」

        像是只觉得没劲，乔宜琛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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