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乔宜琛其实还没有特别醉。偶尔到兴头上随手揽住身边人，发现对方明显僵硬了一下，回头正遇见江锦橙不知所措的眼神。他益发觉得有趣，接近凌晨时好友们嘻嘻哈哈地同他告别离开，他还拽着唯一还留着的人到吧台边去继续。

        江锦橙盯着乔宜琛手上不断与冰块相撞发出声响的杯子，低声说：「你喝太多了。」

        「嗯……我不想太早回家。」

        对方啜了口酒后，却是沉默了半晌。忽然放下盛着洋酒的杯子，回身用不容拒绝的口气对江锦橙道：「陪我再去找点儿乐子。」

        眼前的人醉意上头到不自觉地眯起眼睛，却有星星从他眼缝里溜出来，江锦橙只能低头诺诺地道：「……其实我什么也不会。」

        乔宜琛闻言微微一愣，不由得失笑。

        「这个我倒是看出来了。」

        醉到脚下绵软的乔老板不再为难这个勾起他万分好奇的人，由着看似清纯木讷的对方将他安置进酒店的房间。乔宜琛被江锦橙抵在墙上吻弄，却没有一点身处被动的自觉，伸长了手臂勾紧他的脖颈，慢条斯理地接下他急躁冒失的吻。

        微微睁眼时发现乔宜琛一直用含笑的眼睛望着自己，江锦橙喘着粗气缓缓停下，原本便有些低沉的声音揉进几丝满含欲望的喑哑，像浓郁的墨汁透进水里。可他的语气又是带着些委屈的。

        「怎么不闭上眼？」

        乔宜琛咧嘴一笑，用手轻轻拨了拨他蜷曲的睫毛。

        「你一直抖啊抖的，眼睛也跟着忽闪似地。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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