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嗯……”
“膝盖痛……呜……”红唇微张就给了男人可乘之机,湿软的舌相互纠缠吮吸嘬咬。
“呜……”那筋脉盘虬的阴茎从温晓腿心的花穴里撤出来,粘黏带出一股淫液,失去支撑的温晓一下跌坐在地板上。
温晓的大腿都在痉挛,整个人都处在云端,又被男人一把抱起来放倒在床上。
他的眼前的场景变得迷幻,直到许景铄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男人俯下身折起温晓的左腿,阴茎颇为顺利的再次进入那被操得软绵的花穴。
窄小的肉穴纳入那可怖的巨物,温晓的一条腿被压在两人之间,另一条腿无力的垂在床边,这样的姿势让许景铄能无阻碍的操他。
温晓的身体好似海浪中的小船,上下波动颠簸,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的撞击声以及淫乱的水声。
他这么被许景铄压在身下,眼看着男人冷峻的脸被情欲熏染,细密的汗珠从发根凝结然后顺着乌黑的发淌下来,温晓看见了,伸手把那缕湿发拨到一边。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动作刺激到了许景铄,男人没有再继续操穴,而是停下来搂紧了身下人,贴上去疯狂接吻,吞咽着彼此的唾液。
温晓肺管里的氧气被抽空,又被男人渡回来,到最后他的舌根都泛着酸麻,眼泪不知不觉顺着眼尾的凹陷流下来。
等到一股白浊冲进那娇嫩的花心时,温晓已经彻底没了气力,他连呼吸都带着颤抖,这样食髓知味的性爱令他难以自拔。
许景铄也一样,他像是泄愤似的咬住温晓的下唇,问他怎么会认识蒋柏,温晓晕晕乎乎,说的话断断续续没有逻辑,但男人大概听明白了是那次游艇落水,蒋柏曾经去看过他。
“那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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