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先生……嗯……”温晓的肩膀被顶得前后耸动,胳膊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晃动,整个人跌进被褥里,只有下身被男人擒在手里,腰背处坍塌成一个漂亮的弧线。
这样的姿势没有维持多久,温晓就被男人翻转过来,仰面躺在了床上,他刚想喘口气,红唇就许景铄狠狠地攫夺蹂躏。
完全湿透的阴阜暴露在空气中,许景铄想也没想就伸了一根手指戳刺进去,里头水汪汪的,异物一入侵,穴口就不自觉地收缩吐水,像只被侵犯的蚌。
食髓知味的爽意从下身的两口穴眼处游走至身体的各个角落,粉白色的脚尖紧绷,自温晓的鼻腔内发出近乎崩溃的低吟,阴茎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射出了稀稀拉拉的白浊。
“小小,看我。”混沌中温晓听见许景铄叫他,努力睁开眼睛,看到的确实背光下男人模糊的轮廓。
“先生……嗯……”
“抱……”他总能在极致的性爱中看见温晓稍微那么放纵的表现,有时候是叫他的名字,有时候是一个主动的吻,有时候是难以遮掩的欲望下的本我。
所有的一切都好,这让许景铄知道温晓也是一个会被自己左右情绪行为的人,而不是处处迁就自己安分守己的玩偶。
两具赤裸的身体拥抱在一起,过高的体温都想把对方融化,融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们一起痉挛,一起高潮,再一起归于平静。
相拥的时候,许景铄听见了温晓的心跳声,清晰有力,他虔诚地吻上那里,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而温晓则揪着他的黑发,胡乱地亲吻他的额头。
性事冲淡了许景铄的醉意,其实他也没喝多少酒,主卧的床榻被他们弄得乱七八糟,两人赤裸着身体跑到次卧的小床上相拥着。
温晓穿了件男人的衬衫跑去厨房倒水喝,又贴心的为男人倒了被蜂蜜水,“先生给,喝一点胃会舒服点的。”
许景铄接过杯子,抿了一口,顺下去连着食道和胃都暖和了起来,他看着温晓放下杯子又跑了出去,从外头拿了个小纸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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