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盯着何助眼下的乌青,点了点头去厨房准备醒酒汤了。一进厨房她就瞅见灶台上放着一口小奶锅,打开盖,里头正是醒酒汤。
这一下刘姨更加心疼了,她是真怕温晓受了委屈往自己肚里吞,端着锅转身出来问何助,“何助,别的我不问,小小呢?”
“这醒酒汤肯定是小小昨晚准备的,现在家里弄成这样,你说先生在卧室休息,那小小呢?他在哪?”
何助刚躺下又一骨碌坐起身,有气无力道“刘姨,温晓在医院呢……”
“怎么在医院呢?那血迹是小小的?”
“嗯,昨晚出了点意外,温晓被那堆碎片扎了手。”言简意赅,何助跳过了事情的起因经过,只说结果。
“哪个医院啊,我去看看他……”刘姨担心得很,去厨房把醒酒汤煨上,又炖了一锅蹄花汤,乳白色的胶质汤体,带着蹄花特有的香气。
那边许景铄刚醒,何助就向老板一五一十的汇报了昨晚的事,他眼见着老板的脸色越来越沉,说到温晓在医院的时候,老板的脸色阴得有些可怖。
“王薏呢?”
“许总,王小姐今天有通告,已经去B市了……”现在何助只庆幸王薏不在S市。
有些金主对情人争风吃醋的行为十分看重,那种内心被需要的满足感是无与伦比的。
但许景铄并不属于这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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