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许景铄瞒得太好,身边人也只有何助知道温晓。
车子平稳地行驶进江景平层的地下停车场,温晓穿着家居服在下头等着了。
小伍一下车,就瞅见电梯入口的清瘦身影,虽然车库里没有月亮,但小伍仍觉得眼前人未经粉饰的眉眼清冷得似倾泻的月光。
如果说王小姐是夏日里的花团锦簇,那温晓就是冬日清晨的寒霜雪。
“先生喝了多少酒?”连说话的声音都好听,小伍想。
温晓正想上去扶人,从车里又出来一个人,正是王薏。“这位是?”他看着这人有些眼熟,带着疑惑看向何助。
“我是王薏,景铄的女朋友。”大概是喝了酒,加上这段时间许景铄暧昧不清的态度,让王薏失了分寸。
何助和小伍两人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但他们也不敢反驳说不是,老板的事轮得着他们插嘴?除非他们是嫌工资太多了。
温晓一愣,脸上闪过失落,收回了自己的手,将人引进了电梯。
一时间四个人各怀心思,电梯里气氛尴尬。
进了家门,小伍何助和温晓把许景铄扶回主卧,只留了王薏在外,她则仔细观察起客厅餐厅的布置。
装修不是当下最热门的风格,米白的墙壁配上暖色的灯光让空间变得很温馨。她看了一圈,这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最贵的也就是这个沙发四十来万吧。
不知道许景铄从哪找来一个这么小家子气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