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抚冷冷地看向他,“您这么快就忘了您那次说过的话了?老夫今天倒是要问个清楚,陛下还想不想让令安把腹中孩子生下来?”
“当然要生!”元靖昭并无迟疑道,“不生朕就不会把你叫过来了。”
“那生下来之后呢?”
钟抚问,“令安尚有罪臣之名,这孩子要是生下来,于陛下而言,究竟是何身份呢?”
“朕的亲生骨肉自然要立为皇子。”
元靖昭没思考太多,只将此时内心所想说了出来:“是朕的皇长子。”
钟抚冷哼一声,“一个生母不详的皇子?”
说话时他紧盯着皇帝身后的床塌,没等元靖昭回答又问道,“陛下至今还未婚娶,突然多出个皇嗣,您要怎么给大臣们解释?说这是罪臣裴钰生的?您会如实说吗?”
句句直击人心。
年轻的皇帝微蹙起眉,“他不是罪臣……”
“这话您还是亲自对令安说吧。”
钟抚道,“喏,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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