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大大小小nV人们送的包裹,夜sE深黑里安雅跨上吭哧吭哧的老头摩托,驶向了回家的路。
可能来着月经,站了一整天,割礼的伤口又复发了,虽然呼则雷给她买了新的厚厚的摩托车坐垫,但安雅骑着摩托还是痛得呲牙咧嘴。
五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到家,安雅累得虚脱,倒头就想睡,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叹口气去洗了个澡,从柜子里翻出新晒g的玫瑰花瓣掺了植物油进去点燃,在床上、衣服上,尤其是r罩上都熏上了玫瑰芬芳。
这重复了她整个童年的动作已经成了她的肌r0U记忆。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
那时候yAn光还很g净而温暖,人人向往苦修简朴的年代,她祖母的花园总是种着各种鲜花,四季常开,她总会在清晨摘下这些花瓣再晾g,薰香她的闺房、尤其是内衣,她总会笑YY对她说:“安雅,人是动物,动物是靠嗅觉分辨同伴,薰香是nV人最美的衣裳。但香水是工业流水线产品,自己调制的花瓣薰香才是自己的武器,男人闻到了魂都被你x1走。”
她又不是海底nV妖,要男人的魂g嘛?再说男人T毛长又臭,恶心Si了。
安雅不敢苟同,但她这位祖母曾是帝国时期某位大贵族的情妇,实在太有钱,仰赖着她生活,安雅只能乖乖听话调制香品、每日薰香。
即便她的祖母这样美貌,七十岁都足以男人对她yu罢不能,但在这个男人可以娶三个妻子的文化里,她都没有嫁给她心Ai之人,那位大贵族给了她很多很多钱,却唯独不能娶她。
在帝国时期,天堑的阶级壁垒阻碍了所有人,底层人如同桌上的一盘盘r0U被上层以刀不见血的方式分食。如同那副法国大革命时期的油画一样,穷人背着富人背着贵族背着世界大战后率先完成重建的外国资本。
底层人民被压迫到苟延残喘,本拥有强大工业基础的国家山河飘零、被迫宰割。
大贵族对她无尽的宠Ai,最终还是传到了他的妻子耳中,他的三位妻子同仇敌忾达成共识,一起带着人冲入她的花园,将她全身扒光,头发剪成狗啃的滑稽样子,拖着她细弱的脚腕将她像Si狗一样拖到街上。
“情妇”、“下贱的nV人”、“不知廉耻的母狗”、“我丈夫发泄x1nyU的工具”,她们将这些最恶毒的话写在她身上,将她ch11u0又美丽的身T在大街上展示。
从那以后,她祖母就跑了,带着大贵族给的很多很多钱离开了莫沃斯跑到了克里尼尔,在这里见到了因反叛而被国王流放的宗教领袖图霍维,她每日去听他讲经,成为这位大阿伊拉最忠诚的信徒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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