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问室内黑暗,有一把带手铐的椅子,她坐上去,士兵给她解开手铐,将她拷在椅子上,很累了,丝玛不由闭上眼睛。
突然高烈度灯光打在她脸上,让得她不得不睁开眼睛,睡眠剥夺是最轻的刑罚了。
这束打在她脸上的强光有多刺眼,就显得室内多黑暗,令人心惊。每次她要睡着,那灯光就更强烈,她只能不断强行睁开眼,开始她还会想乌德兰,但这么折腾着,她大脑已经剧痛,心口血Ye供给不上,她什么都没办法思考。
不知道这么来回折腾了多久,“啪”地巨大一声开门声,两个人走进来。
丝玛艰难睁开眼,看到身穿教袍面容Y鸷的男人,男人约莫五十岁左右的样子,保养得极好,还能看出年轻时候英俊的模样,是电视上常出现的那位哈珐教宗,他身后跟着个二十岁左右的nV孩,nV孩算不得漂亮,却有一双异sE瞳。
“是你?”丝玛认出了她,那个给她nV子互助协会纸条和请求她给失学nV孩捐款的nV同学。
“闭嘴!没有问询不准开口说话。”哈珐常年待在裁判所,说话声音有几分Y森。
丝玛不再说话,她眼底都是红血丝,面sE毫无生气。
哈珐在审讯桌后坐下,道:“听话是nV人天生就该会的技能,你现在回去跪下认错还来得及。”
“都进了这里说这些没意义,教宗请罚吧。”丝玛已经没力气反驳对方大男子主义的话,她头痛到几乎无法思考。
哈珐被激怒,他好言相劝。对方却是个不识好歹的,他鄙夷冷笑一声:“罚你?宗教裁判所里的囚犯不是身居高位就是家财万贯!你算什么东西?配用这里的刑具!”
常年从事审讯行业的人本就冷厉瘆人,再加之哈珐蔑视的态度,仿佛从骨子里就不把她放在眼里,她仿佛地上的脏泥、市场里被丢弃的烂菜,卑贱而令人嫌恶。
丝玛突然明白,乌德兰就算要她跪,也没有一刻是轻蔑她的,此刻哈珐才让她明白了什么是真的阶级鄙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