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个聪慧的不像话的小nV孩漂亮地利用了一把希德。
nV孩还未完全明白事理的心智里,就是这样坚定地以为的。
——事实上那天的时候,尼雅的父母的确是打电话通知过了,只不过那个电话是尼雅接的,而她隐瞒了下来,没有告诉希德。
她知道,她想了许久的时候到了。
那一次的巧合让她印象太深刻了,她清楚地知道家人的作息方式。
——那天会是那个日子。
另一方面,她很是清楚地知道,因为她的脸她的年纪,所以希德对她保持着极低的怀疑度,因此即便她说谎的技能生疏而浅薄,几乎一眼就能够被看透,但是希德依然没生出多少怀疑——也或许是他已经怀疑了,却执拗地不愿意相信。
于是后面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诬陷,定罪。
希德杀人是人赃俱获,所以他即将收到的,必然是一份Si亡的刑罚单。
事情按照她设想过的场景发展着,可临到了希德要判罪的时候,她却半点没觉得喜悦。
她终于还是迟疑了。
这个孩子的未来从未由他自己决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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