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家。”
黎宣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钟时竟堵在玄关索吻。她还不太习惯他这副把戏,自从他早些天去欧洲出了一趟差,举止都带了点所谓浪漫实则黏糊的法式风情,缓了小半年都没能戒g净。
她抬腿用膝盖推开他,自顾自弯腰脱鞋,染血的外套和挎包都留在了衣帽架上。
“我应该在你出发前见你一面的。”钟时竟有些意外地看到她掌心的红印,以为她途中遇上了不测。
“没有,我做得很好。”黎宣只穿了一件黑sE背心,她手腕的确有几道血迹,不过不是她的。
她再次无情地推开求欢的钟时竟,他的嘴唇还没来得及碰到她就被挡了回来,她边走边脱衣服,声音像警告,“洗完澡再做。”
钟时竟试探地跟上来,“不可以边洗边做吗?”
黎宣回头瞪他一眼,语气不佳,“你想喝自来水可以去厨房。”
“好吧好吧。”
钟时竟很乖顺地退下了,退进了卧室,他检查了香薰蜡烛的气味释放完备,空调温度适宜且无噪音,他躺在床边缘,仿佛往中间的任何靠近都会影响这次xa的质量。他对于xa有太过分的仪式感,反而显得黎宣很不投入,当然事实的确如此。
黎宣裹了一条深灰sE浴巾走进房间,被屋里恬淡的香味熏得鼻子发痒,她背靠着门板,打量着房间的陈设,“好香啊。”
“喜欢吗?”
“嗯。”其实并不。
但窗外终于下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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