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每间隔十多秒便会落下,疼痛占据了大脑,脊背的蜡烛杯里蜡泪积累了一部分,随着叶冉战栗的身体左右轻晃。
十鞭一组,第二轮覆盖上第一轮的鞭痕从脚掌到脚跟依次排开,脚心的鞭痕迅速肿胀。
傅言琛取下叶冉的口塞,男孩哭声细碎:“主、主人,小冉知道错了,疼……真的好疼,呜,我不敢乱跑了。”
湿濡的眼罩扣在眼前很难受,叶冉不敢摘掉,扒着刑凳的手握住男人刚摘下口塞的胳膊,“主人,唔……”
“叶冉,”傅言琛的声音很有穿透力:“松手。”
叶冉的心猛地传来刺痛,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僵在脸上,缓缓松开了手,黑暗中唯一的一丝光亮和温热也随之消退,少年哑然:“对不起,主人。”
他不喜欢惩罚,不喜欢没有温度的傅言琛,叶冉的安全感也随之消散,甚至有些痛恨自己哭的这样狼狈。
“惩罚不是调情,”傅言琛用鞭子摩挲他的小腿,“安静受着。”
黑暗中的叶冉看不见傅言琛眼底心疼的神色,只能凭借声音判断他的表情,少年强压下哭声,尽量平静的说:“是。”
尾音轻颤,傅言琛捏着鞭子的手暗暗用力。
男人拿起他背上的蜡烛,粗大的肛塞被取出,穴口一时半会无法闭合,幽深的洞口像是在邀请什么,“腿分开。”
下一瞬蜡泪倾倒而出,从会阴处的囊袋开始,瞬间渲染上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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