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涵先生!”
鞭尾的位置力度最大,傅言琛手心横了一道肿痕,他丢掉鞭子将叶冉放下来,去掉他嘴里的口塞,压下满腔怒火。
叶冉在傅言琛冷冽的眼神里,哭着跪下,视线与他手掌平齐,那道伤痕十分刺眼,他凑上去,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男人的伤处。
傅言琛没躲开手,反而顺势捏起他的下巴:“有没有伤到哪里?”
叶冉眼睛泛红:“没有,您来的很及时。”
傅言琛用手指擦掉叶冉的眼泪,转身看向愣在原地的那个调教师:“惩戒所罚人,什么时候都不用扫描奴隶的芯片确认身份了?”
“我、我,一时疏忽了。”
“你该庆幸你的鞭子没碰到他。”
男人说完冷着脸离开,叶冉忙跟上爬在他身后,惩戒所的地面并不光滑,偶尔出现的小石子硌到他的膝盖都会引得少年发出忍痛的吸气。
叶冉越爬越慢,傅言琛的叹气声在过道里尤为显着,惩戒所在场的调教师都出来冲白涵打招呼,男人转身从地上拉起他:“笨。”
傅言琛左手的鞭痕发烫,两人手心相贴,叶冉抿唇低头,悄悄攥紧了傅言琛的那只手,局促不安的被带着离开。
回到一楼大厅,电梯门打开后的场面让叶冉很意外,不仅那个骗他的奴隶跪在电梯外,一同跪着的还有祁年,只不过是被压着跪下的。
这里是奴隶专用的电梯口,并没有多少客人,位置较为偏僻,佑希斜倚着过道的墙,看起来有些虚弱,脸色泛白:“喏,给你压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