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轮滚动,将厕奴的头送出他平躺的位置,头部向下倒着垂落,后脑和平躺的身体呈现出接近九十度的弧度,完美的展现出奴隶好看的脖子和喉结,奴隶张大嘴巴,看不见牙齿,是很驯服的姿态,乖到连眼睛都不敢闭上。
岛上之前有过例子,因为不慎咬伤了客人,而被生生拔掉一嘴牙齿,继续送来做高强度的厕奴,别人接待二十个客人可以休息,而他需要接待三十个。
白毅茗将他的身体往高升了点,解开腰带,将龟头放入奴隶口中,并没有深入,唐泽奕却是好奇的玩右边的机械手,透明墙体后一只铁制的大掌按压上他鼓起的小腹,厕奴霎时激出了眼泪,从白毅茗的角度看去,能清晰的看见他滚动的喉结正在一口口的吞咽他的尿液,而唐泽奕也只是浅浅玩了两下就不再动那个摇杆,突然对白毅茗说道:“停!”
白毅茗锁住尿口,憋回尿了一半的液体,无奈的喊了声:“宝宝——”
“他好可怜,我们去旁边正常的洗手间吧。”
齿轮滚动,奴隶的头躺回原位,眼角带泪,因为憋尿的原因身体明显发颤:“谢谢您的仁慈。”
白毅茗无奈将人抱起,带到隔壁正常的洗手间里。
两人回去时叶冉已经被傅言琛玩到后穴高潮,面色绯红的窝在他怀里喘气,可怜兮兮的说:“主人……唔……痛。”
“哪里痛?”
“下面痛……”
傅言琛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掀起他本就很短的裙摆,拨了拨白色套着贞操锁的鸟笼:“下面是哪里?”
“唔嗯——”叶冉哼哼唧唧的抱着傅言琛好一通呻吟,性器在里面无法勃起,逐渐发紫,他在傅言琛的耳边飞快的说:“是‘小小冉’很痛。”
傅言琛笑着摇头,本是想听叶冉说点骚话出来,却不想被可爱到了,“这里还有别人,你想让它出来透透气,顺便遛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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