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剧烈的挣扎起来,带着口塞嘴里发出呜呜声,眼里露出崩溃的求饶,哭着摇头。
心底的声音在歇斯底里的呐喊,不要,不要碰我……求你了……
男人本就烦闷不已,见叶冉反抗他直接丢了润滑,一手捏住他的胯骨,另一只手三指直接捅了进去。
叶冉闷哼一声,眼泪簌簌滚落,所有声音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浑身抖的更加厉害。
后庭的手指进进出出,身前的性器不受控的挺立,身后的男人骂着:“骚货,还是没肏开,太紧了。”
后穴仿佛是撕裂的痛,但仅仅三指,远没到撕裂的程度,但打了增敏剂的肉体,让他肠道里的腺体同样敏感翻倍,身前的分身在强烈的刺激下射出股股精液,叶冉不堪的闭上了眼。
学长对不起……我大概,要等不到你了……
叶冉不想让傅言琛见到自己这副被人玩弄的样子,他放弃了挣扎,像具尸体一样被吊在那里,一动不动,不发出一点声音。
房间门却在这时突然打开,门口站着的男人,叶冉不认识,绝望的想,大抵又是继续磋磨他的人吧,身后的调教师却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紧张的望着门口的人,“乔、乔总……”
一下调教课,安然就哭着跑了,他壮着胆子跑上十七楼,跪在顾清办公室的门口一遍遍的敲门,越敲哭的越凶。
可如果顾清在的话,又怎么会让别人来上调教课?安然猛地反应过来,哭的几乎哽住。
一双温热的手抚在他脑后,声音矜贵温柔:“怎么哭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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