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挺能熬刑。”他从一侧取来不知名的药剂,吸进注射器里:“不爱出声可不是个好习惯,我心善,帮帮你吧。”
“不要,不要——”
针尖刺破了手臂,药剂在叶冉的注视下,被注射进体内,叶冉的抗拒显得十分无力。
不多时,身前的鞭伤变得越来越疼,本还能忍得住的痛苦被无限放大。
“这是增敏剂,帮你提高痛觉的,再不出声,我就加量了!”
鞭子落在脊背,一瞬间像是要把他从中间劈开,尖叫声冲出喉咙,吊起的手挣的铁链哗啦啦响,太疼了,比他挨过的任何鞭子都疼。
叶冉嘴唇哆嗦,浑身发抖,随着鞭子数目的增多,他仿佛置身深渊,大口的喘息让他胸口起伏不定,眼泪断断续续的滑落,每一鞭都会听到叶冉应声的痛呼。
——也只有痛呼。
求饶也不会得到缓解,叶冉从不做无谓的挣扎,像是在保护那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一小时到了,我该走了。”他放下鞭子,可惜的摇摇头:“若不是后面还有人排队,我一定要抽到你求饶为止。”
叶冉无力下垂的头抬起,深深看了男人一眼,又低垂下去,像被吊在空中的装饰品,小幅度的摇晃。
鞭痕骇人,最长的一道打歪了,延伸到脖子细嫩的皮肉上,呈现出一道血痕,浑身满是鞭伤,从前到后,完全就是发泄的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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