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冉转身爬到圆形沙发区的中间,脊背水平于地面跪的标准,从沙发看去,少年浑身还在细细发颤,脸上的神色痛苦至极,眼泪糊了满脸。
祭司懂了傅言琛的用意,牵着南南来到叶冉身边:“趴上去,白涵先生赏的二十藤条,记得谢赏。”
傅言琛走过去:“你每动一次,南南的二十下就重头挨。你知道该如何做好一个家具的,噤声。”
傅言琛将乳夹前的细链向前拽去,拽到叶冉嘴边:“自己咬住,跪稳了。”
乳尖被拽起,叶冉痛的头皮发麻,张嘴咬住乳夹之间的细链,额头直冒冷汗。
夜辰:“今天有眼福了,这算不算A、B区的顶级调教师双调?”
佑希也兴致勃勃:“要是能录下来就好了,挂到西半岛的电子屏上做广告,多显眼!”
傅言琛坐回沙发,“你敢放上去试试?”
“真没趣。”佑希手里的鞭子抽在身前奴隶挺立的鸡巴上,一下比一下狠:“你这语气吓吓奴隶还行,吓不到我。不过既然南南是私奴,这点道理我自然明白。”
小奴隶后穴的按摩棒一刻不停的运转,佑希的鞭子狠厉却也不见软,奴隶哭声好听,婉转诱人,佑希用脚踩了几下他发肿布满鞭痕的肉棒,指了指身侧另一个安静跪着的奴隶:“去肏姬月。”
“是。”
姬月前面的贞操锁被打开,瞬间痛苦的弯腰,鼓起的小腹昭示着膀胱里含了不少尿液。
“半小时内,姬月尿了或者射了,姬月挨罚,反之你若射了或者他没泄,你挨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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