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她有些落寞：“不和我回辛迪加吗？”

        “我这段时间已经去了很多次了，两个小时前，我们也还在辛迪加。”

        “这不一样，只有在那里你才属于我，”卓娅笑了笑，“完完全全属于我。”

        卓娅消失在米诺斯茫茫的夜色中。那盏明亮的尾灯把你的心也带走了。

        不过，你没能煽情太久，你的上司兰利就站在楼梯上，像是刚欣赏了一出好戏。她握着手杖，似笑非笑：

        “新人，你似乎很擅长制造一些惊喜。”

        兰利随时都能找你，但这也是她第一次在工作时间以外来到MBCC以外的地方找你。她用老式打火机点烟：

        “年轻真好。”

        你半天没找到话，不知如何应对。你在兰利面前永远像个挨批斗的小学生。兰利打了两下打火机，火苗才点燃烟头。她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她说：“你可以和一个禁闭者在一起，但你们不能谈情说爱。新人，我想你不需要我解释。”

        你没说话，听兰利的手杖叮当直响。

        “你这段时间的状态很危险，”兰利说，“你是我的人，而且，你也不算新人了。有关R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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