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还怪有眼力见的。
辰砂的短发乖巧地覆盖住她的耳朵,但你还是看到她的耳朵尖还是红了。和某个匆匆离开的禁闭者不同,她浑身散发着乖巧到令人安心的气息,一个标签,居家必备。
“辰砂,”你忽然想开个玩笑,“那位潘德小姐还在坚持给你写信吗?”
“没有,局长,”她更紧张了,“我已经没有看她写的信了。”
“那就是在坚持写了?辛辛苦苦写的信,收信的人却不想看,辰砂,你罪孽深重啊。”
辰砂转过头,她眼睛湿漉漉的,像小狗。她看着你:“我不想看她的信。”
“那就不看。”
“我不看是有原因的,”辰砂认真地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春天真的来了吗?你不禁笑了笑,这个相同的句子让你忍不住想到另一个人……
“我得走了。”你站起来。辰砂眼神追着你:“不再坐一会儿吗?”
“不了。”再待在这里,你指不定会出于私心做出什么离谱的事。你微笑着和辰砂告别后,匆匆走入一条更僻静的巷子,那张卡片还藏在你的手心。
一个狄斯城的女性私密性取向自测组织,任何对同性怀有好奇心的人都可以加入,并且尝试在这里找一段安全的一夜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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