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帮助吗？”卓娅又开口了，这次她也很煎熬。你找到了拿捏她的机会。

        “不需要，”你故意说，“我可以自己解决。”

        “怎么解决？”

        “无可奉告。”

        卓娅沉吟了一会儿：

        “你要自慰？”

        你不说话。卓娅默认了你要这么做。她又开始蛊惑你：“我可以帮你，你确定要一个人做吗？”

        “当然，”你说，“一个人才更安全和卫生。”

        “你会吗？”

        “是你不会吧？”你吐出了藏在心里的话，“没有别人帮助都没法湿掉的铁T才会问这种问题。”

        卓娅没有否认，她说：“我更喜欢抱着你。”

        “军团长为了能操到人，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不，我是认真的，”卓娅眼神里居然还有几分真诚，“没有你，很多事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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