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谁都带来，只会害了她。”艾恩冷笑。

        你脊背发凉，你当然知道艾恩说的是什么意思。辰砂是前蛇眼成员，感染狂厄后成为禁闭者，目前在MBCC受雇于你。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辰砂喜欢你，喜欢得不加掩饰。

        成为禁闭者前，辰砂就很受那些上流小姐的欢迎，你也亲眼见过女士将辰砂误认作年轻帅哥进而搭讪的乌龙。辰砂也没否认过她喜欢女士这一点，在审查时，她只说自己不会喜欢被保护的人，没说自己不喜欢女人。

        你帮助辰砂重新和蛇眼建立了联络，还修复了阿廖沙和辰砂的关系。从那时候起，或者更早，辰砂看你的眼神就明显不一样了。她其实不是个容易脸红的人，但是和你说话时常常脸红。假如你和辰砂、还有其他禁闭者同时在场，你从辰砂眼前路过时，其他禁闭者一定会起哄。

        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天地良心，你和辰砂什么都没发生过。

        阿廖沙哼了一声，他大概认得这位前彼岸的医师，知道艾恩一向脾气很差，也就没和艾恩纠缠。

        艾恩和安去救治伤员，阿廖沙就成了你的贴身守卫，这也是夜莺叮嘱过的。阿廖沙不是卓娅，不会拿你孱弱的体能开玩笑，而是问起了辰砂的近况：

        “辰砂最近怎么样？”

        “她很好，”你想了想，“她很乖。”

        乖到很容易被忽略。辰砂几次鼓起勇气来找你，都是因为那些狂热的女人寄来太多书信和礼物堆满了她的房间，再不想办法清理就会影响她的日常生活了。平常你还真没注意过她。

        听话的乖孩子。

        “她一直都这样，让我们很省心，”阿廖沙像是故意炫耀自己教女有方，“她和某些禁闭者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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