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

        你抱住安，妄想用你虚伪的真诚迷惑她。你说：“这里除了你和艾恩，哪里容得下另外的人？”

        “是啊，理论上根本不可能容得下啊，”艾恩说，“不过今天早上见到了某个辛迪加的老面孔后，我已经看开了。那个人出现在这里真是吓了我一大跳。我还以为局长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你心一跳，卓娅居然还专门跑去和艾恩说话了？说什么？你想到那个医用指套，有了不详的预感。

        卓娅应该不至于吧……

        “那个人可没说什么，就只是来打了一声招呼，”艾恩说，“局长，你要是以后身体不适，我可以帮你看看。不开颅。”

        你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夜莺已经走进了你的办公室。“局长，我要向您汇报一件事。”她轻声：“这件事我只向您汇报，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今天大家还真是够神秘的。你点点头。结果你看到，摄像头拍下了卓娅翻墙离开MBCC的画面，她甚至敏锐地回头看了监控一眼。

        “……有拍到她来时的画面吗？”

        夜莺摇头，很遗憾：“没有。”

        你斟酌了一下，开口：“艾恩有和我说这件事。卓娅很关心彼岸。彼岸……也算是为辛迪加做了很多好事。”

        见夜莺迷惑，你进一步虚实结合了一下：

        “在食堂的时候，艾恩来找我，她和我说了。我们身边除了安，没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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