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拉住了他的手,溃败的心在悲鸣:“好羡慕你啊,可以和弟弟妹妹一起吃饭。”
其实安欣没有和孟钰和孟家挑明一切的缘故,也在于他害怕被抛弃。
从小到大,父亲常年不在家,母亲因为怀孕期间孤独导致情绪失常而难产,差点就死在产房。这导致安欣的母亲并不喜欢他,出了月子不久就申请外派,反而是孟家二老把他和孟钰一起养大。出事之前的一段日子,母亲在勃北和人勾搭上的事情已经甚嚣尘上,所以父亲才请求孟德海以出任务的名义把她召回来。
也许他们是为了孟德海才死的,但安欣知道,即使没有这场悲剧他也会失去那个已经名存实亡的家。但相反的,孟家才是真正容纳他的地方。以至于他在心里也放弃了原来的那个家,希望成为孟家的一部分。可孟钰始终拒绝他,过于尖锐的她始终不愿意相信一个孤儿有一颗单纯的心。
“你也会帮你弟弟上药吗?”
“他从小身体不好,都是我照顾。”
“也会因为和他身体接触而这样?”
安欣看到了,这人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里突兀的巨物,简直是一根铁棍,愣愣地在布料的褶皱里隐匿自己的形状。他就有些破罐子破摔,学着那些猥亵他的手,尝试去描摹这个男人性器的形状。
“会,我还会和我弟弟妹妹做爱。”
那我也想当你弟弟。
安欣其实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就跨到高启强的身上的,那时候他甚至不知道他是谁,可安欣已经开始眷恋高启强身上的腥味了。浴室里温凉的水花飘起,他笨拙而急切,和高启强共享着情爱,即使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再被撕裂,也要狠狠的让他流连他青涩的身体。
你说这淫邪的恶徒即使性欲萌动却也还惦记着弟弟妹妹的晚饭,可他为正义而死的父母却从来不在意他一个人是否孤独。于是安欣想,大概和这个人做爱就仿佛能回到无忧无虑的伊甸园,就能逆流而回到母亲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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