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揽紧他的腰,把他整个人紧贴在自己身前,厮磨着他的鬓角开口。
“不是重复的。”
尼龙绳从他的大腿部根绕过,在他的上半身交错向上,压住两枚红肿的小小莓果,最后紧捆住他的手臂,在手腕处打了一个结。
在席勒用目光传递的“不一样在哪?”的询问中,布鲁斯亲了一下席勒的嘴角,将尼龙绳的尾部向上吊上了舞台顶部的吊环拉紧,巨力拖拽着席勒的身躯向上,他被迫踮起脚尖,勉强维持自己站立的姿态。
席勒身体上之前的红色勒痕还没全部消退,新绑上的尼龙绳和那些未退的痕迹在这具赤裸的身体上交错成一幅新的画。
布鲁斯痴迷地看了一会儿,把人揽到怀里,将亲吻一个又一个印上席勒泛红的皮肤。
“唔……嗯……”
席勒仰着脖子发出颤抖的呻吟回应那些过于热情地在自己身上点火的唇舌。忽而身体猛地一轻一落,整个人被布鲁斯握着大腿腾空抱了起来,火烫的性器顺畅地插进他已经毫不抵抗的穴口,捅进深处。
布鲁斯把那两条长腿架上自己的肩头,扶着席勒的腿“啪啪啪”地往那个又热又软的肠道里顶撞,随着每一下抽送发出沉重的喘息。
“哈……啊……教授……”
“好舒服……教授……你里面好舒服……”
席勒几乎整个人被钉在那根硬挺的性器上,他无处借力,手腕也在重力的拖拽下很快被磨得通红。绳索在每一次牵动中轻微地摩擦他肿起的乳尖和每一处被勒着压过的敏感带,或者说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很难说清他浑身上下有哪里不是敏感带了。
他湿得厉害,里外都是。
肠道里过多的精液让抽送更加顺畅的同时也让性器与肠壁的摩擦感减弱了,理论上这会让快感,尤其是布鲁斯的快感减弱,但布鲁斯逐渐加重的喘息似乎说明事实并非如此——他在更加投入地沉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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