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像只树袋熊。

        席勒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随意搭在身侧人的腰身，接着无意识地揽紧了一点，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头滑下半个枕头，靠近对方的胸膛，依旧是无意识地蹭了一下。

        说实话，布鲁斯都终产了，心理学也成了哥谭的金牌专业，他只是稍微睡个懒觉也没什么问题吧？

        还没睡醒的席勒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的人僵硬了一下，之后一只手插进他的头发里，顺着耳畔滑下去，捧住了他的脸，动作很轻，像是试探。

        接着是嘴唇，动作是非常小心翼翼的触碰。席勒迷蒙中非常自然地张开了嘴回应这个吻，于是对方开始变本加厉。

        被对方有些粗暴的动作弄醒的席勒睁开眼，还没来得及看清布鲁斯的脸就被翻过了身趴在床上。

        “布鲁斯？唔！”

        异物从后方插入，接着是一记有力的顶弄。

        作为早晨的运动来说，这未免有些过于剧烈了，说实话席勒记忆中自从确定关系的十年来自己几乎没有被布鲁斯这样对待过。

        “嗯！布鲁斯，唔！你在做什么……哈啊——”

        身后激烈的抽插还在继续，席勒想要翻过身，却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然后两只手被交叉着抓住，然后被强硬地按在头顶。

        “别动。”

        是布鲁斯的声音，只是听上去低沉沙哑，分外疲惫。察觉到布鲁斯状态不对的席勒挣扎的力道立刻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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