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有知又闪过一招,她的心跳得极快,不仅是因为和剑客缠斗,也不只是因为经脉中的剧毒失控乱窜──更多的,是一种猎物即将得手时的亢奋。
可与此同时,剑客却做出一件令人意想不到、却又想当然尔的事。
他抓住木有知闪身的空档,一个箭步飘向十来尺外的包千从。
木有知的耳畔,又一次闪过自己刚醒来时对包千从说过的话,那句半真半假的承诺──「公子放心!管他来者何人,本姑娘肯定保你YuT1无恙!」
刹那间,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纵使包千从瞬间便察觉情况不妙,但他也无法肯定自己能闪过这b来的长剑──倒不如说,就算他真闪过了,那屡次将木有知b入Si境的剑又怎麽可能追不上自己?
包千从清楚看到剑客踏出步法、举剑袭来,每一个动作都JiNg确而不带感情,彷佛唯一目的,就是伤人。如他先前所想,来者非人,而是一把铸rEn形的剑。
他彷佛可以感受到长剑刺穿自己x膛时的痛楚,下意识将手向右一抬,好似想要接住什麽──
──可回报他的,却只有徒劳无功的空虚。
千钧一发之际,包千从看见一道细到几乎看不见的光,绕上剑客的颈部,将罩住剑客半张脸的兜帽紧紧缠住。在月sE弥漫的会场中,那条光丝流向木有知伸长的左臂。她左手的指头拈起,颤抖得好似正隔空掐着对手的颈脖。
剑客立即收起架式,猛然停下脚步。
七步之外,木有知催动真气,将手隔空一拉,剑客的兜帽猛地向空中一飘,和与身同长的斗篷分离。
她眨了眨模糊的眼,厚重的布料似乎护住了剑客的颈子,他大概还用了些许真气护T,总之这一击并未真的得手。
木有知清楚自己若是换一种招式,或许真有机会突破对方的防御──可即使脑袋发白,她的身T却毫不犹豫地出招了。
就在这时,木有知的思绪被一种从脑门涌出的燥热给打断了──她看见令她措手不及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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