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有知见过不少疯狂场面,却从没想过一位面sE温润如玉的公子,竟会在酒席上与孩童争夺一只老鼠。她感到新奇又好笑,看着侍nV仍手忙脚乱翻阅名册,木有知竟从任务中分神、从忐忑中cH0U离,却向那人走去。
走近一看,那人的衣着乍看之下是简单的书生款式,实际上做工却是一点也不马虎,衣领、衣带上皆绣着淡sE的花纹,隐约透着矜贵之气。
富贵人家见到鼠辈脏物应只会作呕,但他却将笼子举在自己身旁,时时注意不让孩童有机可乘。
「你这笨书生!还我们老鼠来!」有位男童指着那人,语气愤懑地指控他。
「小弟弟,若是还给你们,你们能保证不伤害这只小老鼠吗?」书生空着的左手一摆,摊掌指向那男童,语气似是在质问却又不致咄咄b人。
「谁要管你呀!那不过是只老鼠罢了!」
「即便只是老鼠,也不应让你们残忍对待。」书生正sE反驳:「你们若是知道被沸水烫伤是什麽感受,便不会、也不该想用那种方式对待牠。」
看着那位书生一双长眸凛然,陈词恳切,只为救一只害兽,木有知暗自觉得好笑。可此人说得义正严词,竟让木有知想配合着他救救这只小老鼠。
「你们几个小鬼头,为何为难这位公子?」木有知开口,从嘴里吐出的不是自己的语气,更像是一位热心的开朗姑娘。
一名带头的孩童忿忿不平地抱怨道:「都是这个傻书生,是他先抢走我们的老鼠!」
听到此言,书生摇摇头,娓娓道来,语调恰到好处地恳切,「这位姑娘,这可怜的小家伙被他们捉起来也就罢了,这几个孩子竟然还想拿热水烫牠。小生於心不忍,才出手阻止。」
「看!人家公子也非毫无道理强抢你们的小老鼠。你们年纪虽小,仍该明白生命可贵。」说到这,罗剽拚Si求饶的模样一瞬间从木有知眼前闪过,可她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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