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江家主宅,内庭。
江弈的爷爷今年已经八十,老爷子JiNg神矍铄,想来白天里已经会过客,因此今晚寿宴上大都是江家自己人,再就是老爷子的世交好友,或者这些个故交的后人代其前来贺寿,实实在在是一场家宴。
舒凌一年前已与江弈正式订婚,被江弈拖来当挡箭牌也不是头一回了,她对这些人还算熟悉,敷衍起来也渐渐得心应手。
有人来敬酒,她的手自然也伸向自己位子上的红酒杯,中途却被身旁的江弈按住。
没什么温度的手指从她的手背抚过,又滑进她的掌心里掂了掂,催促着她抬手远离酒杯。
舒凌却像被他的触m0烫了一下,立刻收手放在身后,拧眉看向他,江弈亦垂眸回望,似是关心道:“不准喝酒,渴了就喝汤。”
周围的人拿他与她开了几个玩笑,起了一会儿哄,又把注意力放到了老爷子那边。舒凌埋头喝汤,鲍鱼燕翅,不喝白不喝。
趁这间隙,脑子里的系统提醒,“你需要关心一下男主nV主的动向。”
不知为何,喧闹之中,它的声音格外清晰。“凭什么?”她在心里反抗,过了一会儿,又耐不住好奇,于是支着头向老爷子那边看去。
裴恒之刚刚认祖归宗,尽管还保留着母姓,也不妨碍老爷子和江弈他爹抹着眼泪弥补多年缺位的关Ai。
说来那小子也快大学毕业了,今时不同往日,他已早不是那个穿着灰扑扑校服的跟P虫,昂贵的衣装裁剪得T,衬得他身姿越发颀长挺拔。
裴恒之被老爷子托着手说贴心话,却似乎感受到了舒凌的视线,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又微微俯身应付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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